翁汝舟不想去別的地方。
垂頭看著衛予卿認真批奏折的模樣,燭落在他的眼廓鬢角,骨相出眾。
外面很冷,方才下了一場雨,地面漉漉的,秋千也沾了水,宮人怕著涼,都不敢讓秋千。
翁汝舟干脆湊近衛予卿,挨著他坐下,腦袋輕輕抵在他的肩膀,目落在他的奏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