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來到書房的時候,一眼過去,正好看見衛予卿負手立在花梨木桌前,昏黃的燭落在他的角,玉冠束起烏黑如綢的長發,氣度沉穩。
李常德見狀,上前向衛予卿稟告,“皇上,姜來了。”
衛予卿側眸。
姜提著角,盈盈拜下,“陛下。”
他沒有扶起姜,甚至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