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斐然無事可做,又不愿意閑著,只好在旁邊指揮:“那你澆水的時候要注意墻上那幾盆澆點……哎呀,不對,還是我自個兒來吧。”
凌傾溫道:“不是我不愿意你手,只是你如今茶飯不思,又有些孕吐,若非你喜歡,這些藥草,我也是不想你種在院中的。”
他怕藥草的氣味會熏著自家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