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太漸起,凌傾拿起掛在院墻上的草帽,替戴上:“是極。”
顧清流則酷酷道:“我也要去。”
楚斐然側目:“我和師兄闖江湖,你跟去干什麼?”
顧清流居高臨下地看一眼:“灼心的人,怎配與凌兄同游?”
這話是在諷刺楚斐然整日不是為了復仇,就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