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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晚宴結束後, 有一場慈善拍賣。

慈善拍賣在宴廳旁邊的小展廳,穿過玫瑰的走廊, 拍賣廳已然聚集了不人。

宋時晚隨著薄嶼辭坐在最前面的位置。

這還是宋時晚第一次參加拍賣會, 多有些好奇。

認真翻看著手里的拍品介紹冊,問薄嶼辭“這個要怎麼拍呀”

“有喜歡的”薄嶼辭問。

“還好”宋時晚翻了翻冊子,找到一頁遞給薄嶼辭看, “這個簪子還好看的。不過我更好奇怎麼拍。”

薄嶼辭給宋時晚簡單講了下拍賣規則。

這種慈善拍賣,不像外面的拍賣行那麼正規嚴格,相對隨意些。對于參與拍賣的人來說,這更像是一種社方式,而非純粹的拍賣。

正好拍到那翡翠發簪,宋時晚眼睛亮了亮,小心翼翼地問“我能試試嗎”

薄嶼辭見像個小孩子一般躍躍試, 好笑地嘆了聲, 將手中的號碼牌遞給宋時晚。

“舉起來就可以了嗎”宋時晚驚喜地問。

薄嶼辭頷首。

宋時晚是第一次參加拍賣, 激得心臟砰砰直跳。

小心翼翼地舉起手中的號碼牌,拍賣師眼尖地看到的牌子, 報價也隨之上升。

“150萬。”

“160萬。”

“170萬。”

“180萬。”

宋時晚覺得好玩, 又舉了次牌。

這回價格停在了220萬。

拍賣廳響起竊竊私語。

宋時晚怔了怔,四下看看,其他人似乎也在看,不僅如此, 還有人遞來一副“恭喜”的笑意。

宋時晚瞬間門張起來, 小聲問旁邊的薄嶼辭“他們怎麼不價了”

薄嶼辭道“他們想讓給你。”

“可、可是”宋時晚更張了, 又掃了眼周圍的人,低聲音對薄嶼辭道,“可是我不想拍啊”

薄嶼辭好笑地問“不想拍, 你價做什麼”

宋時晚老實回答“好玩”

薄嶼辭“”

宋時晚第一次價的時候,其實很多人都沒有再跟了。是薄嶼辭的新婚妻子,今天又是薄家的主場,多多賣個面子。

再跟價的,都是確實想拍這件藏品的。

可了第二次價,大家心領神會,再與爭搶就是真的不懂事了。雖說這是場公平競價的拍賣會,但其中卻摻雜了許多商場上為人世的道理。

宋時晚自然不懂這些,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薄嶼辭又沒有明確告訴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覺得有趣,便這樣做了。

“沒事,喜歡就拍。”薄嶼辭安。

“可是”宋時晚眉頭一皺,看上去像是快哭出來了,“這也太貴了吧”

雖然不懂珠寶,但二百多萬買簪子,也太離譜了。

見委屈的模樣,薄嶼辭眼底染上清淺的笑意。

他了宋時晚的掌心,對道“不會。你喜歡就不貴。”

宋時晚哭喪著臉“太貴了我不喜歡”

二百塊的簪子都嫌貴,更何況後面多了四個零。

“前面這位小姐出了220萬,還有先生士要出價嗎”

拍賣師又報了次價。

正當他要落錘的時候,突然有人喊價“260萬。”

對于宋時晚來說,這簡直就是救世主的聲音。

眼睛亮了亮,循著聲音去,竟是白悅宜。

白悅宜挑釁地朝挑了挑眉,宋時晚卻回以激的微笑。

白悅宜“”

這人怕不是傻了吧。

二百來萬對于來說不算什麼,但如果能用這麼點錢搶走宋時晚喜歡的東西,給自己出口惡氣,那這錢花得值。

薄嶼辭卻不悅地蹙了下眉。

宋時晚不愿與計較便罷了,現在又明目張膽地挑釁是什麼意思

宋時晚心眼,可不代表他也可以任人拿。

正當他要舉牌,宋時晚眼疾手快摁住他“你干嘛呀好不容易有個冤大頭替我們買單,你怎麼還跟搶上了”

“是故意的。”薄嶼辭不悅道。

“管是不是故意的,花錢的是又不是我們。”宋時晚心態倒好。

“嫣嫣,”薄嶼辭嘆了聲,“我們不缺這點錢,不要為了小錢滅自己志氣,長他人威風。”

薄嶼辭說這句話時語氣輕描淡寫,宋時晚甚至有一瞬間門以為他們在聊的是二百塊而不是二百萬。

“二百六十萬兩次,還有先生士想要出價嗎”

“二百六十萬三次”

宋時晚摁住薄嶼辭的胳膊,朝他搖搖頭。

“三百萬。”忽地,一個稚的聲音打破拍賣廳中的沉寂。

不大的場館瞬間門蔓延開竊竊私語。

“我去”坐在薄霄宴邊的薄嶼宸驚了又驚,難以置信地看著旁的小屁孩。

薄家人基本晚宴結束時便離場了,薄霄宴和宋時晚一樣,之前沒參加過拍賣會,便央著家里的大人讓他留下來滿足下好奇心。

蔣曉蘭同意了,薄嶼宸陪他一同參加。

按照薄霄宴的年紀,其實是沒法參加拍賣的。

他就是留下來湊個熱鬧。

工作人員過來和薄霄宴的“臨時監護人”,也就是薄嶼宸再三確認,確定薄霄宴是不是隨便著玩的。

薄嶼宸看看工作人員,又看看目堅定的薄霄宴,哭喪著臉告訴工作人員他們的確要拍這件藏品。

得到他的保證,工作人員才放心離開。

“叔啊,你有這麼多錢嗎”薄嶼宸急得直接上了尊稱。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下自己的存款,到底夠不夠薄霄宴這麼揮霍的。

他就是個可憐卑微的臨時監護人,為什麼還要自己搭錢給薄霄宴充當冤大頭

薄霄宴一板一眼回道“有啊。爸給的零花錢還富余很多。”

薄嶼宸“”

ok,fe。

薄霄宴這一霸氣的舉讓他了今晚最矚目的焦點。他也不介意,樂呵呵地接了無數人的恭維與祝福。

白悅宜沒想到薄家人這麼護著宋時晚,瞬間門蔫了下去,拍賣會還沒有結束就懨懨地離開了宴廳。

拍賣會結束後,薄霄宴將玉簪送給了宋時晚。

見到宋時晚還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樣,他不滿地蹙了蹙眉,質問道“你怎麼回事那個人都在你頭上蹦迪了,你還跟這兒傻樂呢。”

“蹦迪”是他最近學的網絡熱詞,什麼意思也不太清楚。

他越想越生氣,一板一眼地教訓宋時晚“我們薄家人從不允許被人這麼欺負,以後不許再被那個人欺負了聽到沒有”

宋時晚笑得更厲害了。

“你”薄霄宴見本沒把自己當回事,氣不打一來,他“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哼”了聲,雙手環,“以後我再也不管你了就知道欺負我,自己在外面被人欺負,丟死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宋時晚角著笑意,心底卻是暖融融的。俯下了薄霄宴的臉頰,眉眼間門原本揶揄的笑意溫了幾分,“謝謝你呀,小叔叔。以後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薄霄宴“”

他臉頰紅彤彤地扭向另一側。

以後他再擔心這個人他就是小狗

從宴會廳出來,已經臨近凌晨。

家里規矩嚴格,薄霄宴很這麼晚了還沒睡覺。

他坐在車里,靠著薄嶼宸的胳膊昏昏睡,忽地,兜里的手機開始不停震。

薄霄宴蹙了下眉,不開心地翻出手機。

結果發現,原來是薄嶼辭給他的轉賬記錄。

薄嶼辭給他轉了整整五百萬,并備注做得好。

自從婚禮後,薄嶼辭便搬回了主臥。

不過,雖然兩人住在一起,宋時晚卻沒有什麼同居的真切。

和薄嶼辭平時都忙,并且時間門經常對不上。

薄嶼辭的作息時間門十分嚴格。除了偶爾應酬或出差外,他每天的休息時間門絕不會超過十一點,并且五點準時起床,洗漱,晨跑,吃飯,去上班每天都是如此,他就像是一臺沒有的時間門機嚴格遵循著程序設定一般,絕不會因為任何事改變習慣。

宋時晚則和他完全不同。

的工作沒有明確的時間門約束,經常一去公司就呆到凌晨半夜,等到家時候薄嶼辭已經休息了,第二天起床時,他早就去公司上班了。

兩人的工作都很忙,漸漸的,習慣了這樣的相模式。

周五晚上,難得下班早。

正好趕上七夕前後,宋時晚的團隊也開始準備七夕的活。正好有個品牌方邀請做節日直播,在得到宋時晚同意後,團隊接下了這個工作。

活的前期工作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宋時晚和團隊開了個會再次確認了下直播當天的料和細節。

因著都是之前確認好的容,會議容比較簡單。

臨近尾聲,宋時晚給蓉姨發了消息,告訴自己回家吃晚飯。

“晚晚,七夕的直播活會進行到很晚,你那邊ok麼”

發完消息,宋時晚收起手機,朝同事點點頭“嗯,我沒問題。”

會議差不多該結束了,氣氛活躍輕松了許多。

同事轉了圈手里的簽字筆,打趣地問“你確定10點結束沒問題不影響你和老公過節麼”

“啊”宋時晚頓了頓,這才意識到“七夕”是個節日,并且是個屬于的節日。

“婚後第一個七夕,和老公沒安排麼”同事笑道。

宋時晚訕訕。

從沒過過七夕,并不知道這個節日該怎麼過,薄嶼辭應該也沒興趣。

他并不是個需要儀式的人,即使過生日那天,他都是在出差中度過的,更別說什麼“七夕”了。

“能安排什麼呀。”宋時晚喃喃了聲。

同事結婚好幾年了,在這方面輕車路。椅子挪到宋時晚邊,給傳授經驗“你們剛結婚沒多久,新鮮勁兒還沒過呢。趁著這段時間門,還不好好安排下”

朝宋時晚了眼睛“至準備個燭晚餐,下二人世界吧到時候穿漂亮點,好好增進下夫妻。”

宋時晚沒聽太明白,好奇地問“這樣就能增進了”

同事嗔怪地瞪一眼“我說的是那個。”

這回宋時晚聽明白了,臉頰也隨之染上一抹緋紅。

和薄嶼辭都并非重的人,再加上工作忙,除了婚禮那晚,兩人“增進”的次數屈指可數。

說是“增進”,實際上用“滿足生理需求”來形容似乎更為準確。

“啊那個那個”宋時晚不好意思談這種話題,但也不好裝不懂,支支吾吾半天,也沒“那個”出所以然來。

“男人嘛,不會討厭這種事的。”同事笑道。

見宋時晚滿臉赧,只當新婚不久經驗不足,沒再逗。

開完會,宋時晚到家時已經八點多了。

路上有些堵,再加上會議結束前臨時添了個推廣活的計劃,宋時晚比預計的時間門晚了一個半小時回來。

這會兒早已過了家里的晚飯時間門。

宋時晚見餐廳黑著,以為薄嶼辭已經吃完飯了,便想自己熱些飯吃。

可剛打開廚房的燈,蓉姨走了過來,嗔笑道“啊,屬貓的呀怎麼回來都沒聲音”

“怕吵到你們。”宋時晚笑盈盈道,“阿辭吃完啦”

“沒有,先生一直在等你。”

“哎”宋時晚怔了怔。

蓉姨手腳麻利地將已經放得有些涼的飯菜熱好,薄嶼辭下樓吃飯。

見到薄嶼辭,宋時晚對他道“下次不要等我呀,你先吃。”

薄嶼辭掃了一眼,半天,才淡淡應了聲。

他坐到宋時晚對面。

宋時晚正在和蓉姨聊天,并沒有注意到薄嶼辭神的變化。

“食不言。”對面忽地傳來冷冷一聲。

“唔。”宋時晚怔了半晌,和蓉姨對一眼,眼神似乎在詢問“他今天心不好麼”。

蓉姨照顧薄嶼辭這麼久,自然知道他的脾氣。但沒點破,笑地離開了。

宋時晚收了聲,乖乖吃飯。

氣氛莫名得凝重。

見委屈的模樣,薄嶼辭輕嘆,淡聲詢問“怎麼回來這麼晚”

宋時晚小心翼翼回“食不言。”

薄嶼辭“”

徹底被氣笑了。

看到他眉眼間門松幾分,宋時晚小聲道“不要生氣嘛。讓你等久了,對不起。”

“沒有等很久。下次直接發消息給我就好,我等你。”

宋時晚眨眨眼。

原來是在氣這個

囁嚅了聲“你也沒有給我發過消息呀干什麼因為這點事生氣。”

“需要的話,我每天都可以給你發消息匯報行程。”

“不、不需要。”宋時晚臉頰紅了幾分,“我要你的行程做什麼呀。”

薄嶼辭道“下次有什麼事都直接發消息給我就好。”

“知道啦。”宋時晚應下。

氣氛終于緩和下來。

安靜地吃了會兒飯,宋時晚想起同事提起的七夕節。

雖然對這個節日沒有什麼實,但畢竟兩人是夫妻,是不是偶爾也應該過個節日

更何況,確實有點好奇之間門到底該怎麼過人節。

宋時晚抿了下,猶豫片刻,開口“你”

“你”

兩人異口同聲。

“你先說。”薄嶼辭淡聲道。

宋時晚頓了頓,最終還是道“我沒什麼要說的,你說吧。”

薄嶼辭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對“七夕”興趣的人。

他工作那麼忙,自己要是用這點小事打擾他,他估計會不悅吧

自己也并非那種非要過什麼人節,非要儀式的生。

因為這點小事讓兩人鬧不愉快,沒必要。

薄嶼辭輕咳了聲,問“下周三有時間門麼晚上一起吃頓飯。”

“下周三”宋時晚蹙了下眉,并沒有意識到下周三是什麼日子。

當不當正不正的,為什麼一定要一起吃頓飯

“嗯。”薄嶼辭淡淡應了聲,沉默片刻,他一本正經地解釋,“周四我要去帝都出差,周三想和你吃頓飯再走。”

“可以呀。”宋時晚點點頭,“不過我們最近在準備七夕活,下周會比較忙,我那天盡量早點回來。”

頓了頓,又猶豫著問“你”

“嗯”

宋時晚搖搖頭“沒事。”

自己都提到七夕了,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多半對這個節日沒興趣。思及此,宋時晚沒再提起這茬。

七夕當天是個工作日,周三。

這段時間門宋時晚一直在準備七夕的視頻,和品牌方對直播事宜,期間門還有兩個拍攝采訪的工作,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就連周末都沒時間門休息,渾渾噩噩地本不知道哪天是哪天。

終于熬到活當天,秦雨蓉陪宋時晚一起去了品牌方準備的場地做直播。

見化妝時神有些恍惚,秦雨蓉對道“等今天直播結束,給自己放兩天假,好好睡個覺吧。”

“啊”宋時晚恍恍惚惚抬起頭,“不用呀,我沒事的。”

秦雨蓉好笑道“這麼拼干嘛別把自己累壞了。”

“不會,我很好。”宋時晚一邊說著,一邊朝秦雨蓉舉起胳膊,做了個“展示”的作。

做這個作實在沒什麼說服力,細胳膊細兒的,只會讓人覺得心疼。

兩人都笑了。

秦雨蓉剛簽宋時晚的時候,也沒想過這麼拼。那會兒聽謝景澤說是朋友拜托的,便想當然地將當一個想當小網紅玩玩的富家小姐。

可沒想到,宋時晚工作起來比自己還拼,無論大小活,只要是認為不錯的,都會接下。每次出容,不論是前期策劃還是後期剪輯,都會細心參與,對自己每條視頻的容都絕不敷衍。

宋時晚甚至已經取代自己,為公司大家一致認可的新的“拼命三娘”了。

化完妝,宋時晚和工作人員對了下直播臺本,便在休息室等著開播。

雖然這段時間門開過幾次直播,但除了那次澄清直播外,其他時候其實都不太用說話,只需坐在那里踏踏實實繡作品,偶爾和評論區的聊聊天就好。

比較喜歡這種直播形式,秦雨蓉也不會迫在直播間門強行營業。

不過這回是品牌方的活,邀請了幾位垂直領域的博主一同參加,直播期間門,品牌方準備了一些采訪和小游戲用來活躍氣氛,對于宋時晚這種小社恐來說,多還是會有些發憷。

好在主持人很專業,整場氣氛輕松愉快,再加上邀嘉賓不止一個,宋時晚跟在其他人旁邊,漸漸融了直播間門的氛圍。

等直播結束,遠遠超過預計的10點了。

“晚晚,一會兒一塊兒吃宵夜呀”

回到休息室,一個剛剛一起做直播的博主問。

宋時晚有些累了,這會兒只想回家趕快睡覺。

笑著拒絕了。

另個同行的博主笑著打趣“你當人家晚晚和你一樣母單人家要回去和老公過七夕的。”

“沒有沒有。”宋時晚撿起桌上一直在充電的手機,正巧看到鎖屏上顯示的“星期四”,笑道,“我先生今天出差,我就是想早點回去休息。”

宋時晚頓了頓,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有些猶豫地問“今天周四”

那昨天不應該是周三麼薄嶼辭不是約了周三晚上一起吃飯可他明明昨晚有應酬沒有回家吃飯啊

“嚴格來講確實是周四,不過現在剛凌晨,周三剛過去三分鐘啊。”同行的博主笑道,“晚晚,你是不是過糊涂了”

宋時晚確實是過糊涂了。

到此刻才意識到,薄嶼辭口中的“周三”和“七夕”是同一天。

慌忙打開微信,發現薄嶼辭給發了無數消息。

到哪兒了

還多久

在哪兒

在忙

我去接你

怎麼不回消息

我十二點的飛機,先不等你了。

消息停在這條。

宋時晚心臟突突直跳,恍惚地意識到,自己不僅沒有信守承諾,而且還是在七夕這麼重要的日子。

不不不,薄嶼辭那種格應該不會在乎什麼七夕吧

他只是恰好周四出差,約在了周三和吃飯而已。

可他之前出差,也沒有要求過陪自己吃飯呀

宋時晚魂不守舍,和其他人連個招呼都沒打,匆匆趕回了家。

一進門,宋時晚便覺到餐廳與以往不同。

四周有點點亮,像是漫天飛舞的螢火,打開餐廳的燈,發現餐桌也被心布置過。

紅酒,燭,旁邊還有一束最的百合花。

看見餐廳亮燈,蓉姨從房間門里出來“太太,你回來了”

宋時晚沒像往常那般笑盈盈回,而是心不在焉地看著桌上的飯菜。

蓉姨掃了眼餐桌,心領神會。輕輕嘆了聲,道“先生讓我都倒掉,但我怕你晚上回來想吃宵夜,就沒。這些都是先生親手做的,他一直在等你,差點誤了飛機。”

宋時晚看了看桌上的飯菜,全是喜歡吃的東西。又看了看蓉姨,一時間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心尖像是梗著什麼,難得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