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的特別用力,骨頭磕到地上,特清晰的聲音,聽得人覺得自己的骨頭都疼。
“鄒董,我知錯了,真的,我之前是一時鬼迷心竅,所以才會幫著鄒二小姐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鄒知意后退了兩步,刻意的避開了他跪的方向。
這種大禮,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