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說了,我的朋友會來接我的。”
就算是淋雨,也不愿意再跟燕洲接。
燕洲定定的看了半晌,忽然問了句,“你怕我?”
鄒知意看著他,神冷得幾乎凝冰,“我為什麼要怕你?”
燕洲仍舊自說自話,“我又不會吃人,在燕太太的眼里,我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