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茴面無表地拉下祁璟衍的大手,角微微勾起,“你可真逗,晚上喝酒的人是我不是你,怎麼你倒是說起了醉話呢?什麼重新在一起,什麼再給你一次機會。從醫院任地跑出來,就是來和我說這些廢話嗎?”
祁璟衍被甩開大手后,被指著鼻子臭罵了一頓,罵得他腦袋垂下,一個字都不敢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