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走錯了病房。”孤兒院院長繼續做著垂死的掙扎。
祁璟衍瞇著黑眸,薄抿了抿,“你剛才闖進來的第一句話是直接喊我的名字,所以你認識我。”
孤兒院院長聽到祁璟衍的反駁,頓時到頭皮發麻。
他闖病房時口而出的那句話,事實上是對祁璟衍的試探,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