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滄過去把門打開,他這個兒一向聰明,再說,這事跟雲煙有關,他要仔細詢問清楚才能應對。
“爹,你也在。”
“進來,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娘糊涂,你怎麼跟著你娘一樣犯糊涂?”
雲煙已經得知了消息,仔細打聽清楚那些傳言後才過來,已經想好了對策。“爹,您不必著急,我傷是真,救了太後是真,皇上不會放任這些謠言。”
聽到雲煙這話,雲滄冷靜下來一些,仔細一想,楚文帝的確不會讓人繼續傳這件事。
背後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都只是傳言,并沒有證據。
拿不出證據,完全可以說是南國細故意放出的謠言。
如雲煙所料,府當天就出了告示,說是南國不承認他們派人刺殺太後,故意放出此謠言。
告示一出,背後議論的聲音了很多。
畢竟這個理由合合理,太後配合雲煙的事的確有些說不通。
*
宮。
楚文帝正在太後的寢宮,“母後,您怎能答應這件事,現在外面都在議論,您讓朕怎麼辦?”
太後放下手中的佛經,“怎麼會有人議論這事?”
“有人在清瀾寺見過您和文韶麗……”
楚文帝對太後很敬重,哪怕出了這事也沒有大聲責備。
太後聽完,眉頭擰了起來,“皇帝想怎麼做?”
“朕已經命人出告示,說這件事系南國故意放出的謠言。現在問題的關鍵是,不能讓人找到那名刺客,請母後將此人給朕。”
聞言,太後搖了搖頭。
“皇帝放心,他已經離開京城,不會被人發現。”
“母後將他放了?”
“皇帝放心,此人值得信任。”
楚文帝心急,這要是被人抓到,後果不堪設想。
“母後,您——罷了,這事予朕。”
待到楚文帝離開後,皇後邊的嬤嬤走了出來,“太後,您怎不告知皇上,是皇後出的主意?”
太後就算再喜歡文韶麗和雲煙,也斷不會輕易答應這件事。
細說起來,是皇後過來陪太後說話的時候,講到了一個民間故事,提到了類似的事。正巧雲煙過來求,說這事斷不會被外人知曉,苦苦哀求下,一心就答應了。
太後搖了搖頭,“皇帝本就不喜歡,若知曉此事跟有關,怕會對太子不利。”
楚文帝兒眾多,太後偏太子。偏偏楚文帝不喜這個兒子,若不是有在,怕是已經廢了太子之位。
*
府張告示後,大多數百姓相信了府的話,數不相信也不敢多言,怕議論下去招來殺之禍。
關于太後和雲煙欺瞞眾人的傳言剛被下去,瀾城的那件事傳到了京城。
“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了。”
“是真是假?”
“瀾城那邊傳出來的,據說人失蹤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殺了。”
“假的吧?怎麼敢說出這件事,不怕掉腦袋嗎?”
“說是醉得不行,才會酒後失言。”
“莫不是南國新放出來的消息?”
這次沒人言明,但大家心知肚明是何事。
府前腳出告示,後腳就傳來了這個消息,可比之前沒頭沒尾的猜測更令人相信。
除此外,還生出了另外一種言論。
太後和雲煙的騙局,一切都是為了針對忠勇侯府。
忠勇侯府早已不復往日的風,漸漸走向沒落,尤其是近幾年,忠勇侯府越發的低調。若不是有一個雲裳,怕是都很人提起那個曾經風無限的謝家。
“擺明了想要打謝家。”
“別說從前,就算是早幾年,謝家大公子還在世的時候,也沒人敢這麼對謝家。”
“明明是謝家大小姐,卻被一個養在外面的人欺。”
“那位文夫人上位後出盡了風頭,各種場合都是去參加,都快忘了府上還有一位明正娶的夫人。”
“當初謝家大公子就死得不明不白,倒是讓我想起了當年的傳聞。”
“謝家歷代忠勇,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忠勇侯府這一代只剩下病弱的世子,何至于此?”
相比皇室,百姓們更戴謝家,大楚能夠如此安穩,跟謝家不可分。而且謝家不懼強權替百姓出頭,百姓遇到災荒時,謝家也會出援手。
在百姓心中,謝家的名聲遠勝于皇室。
如今這一切都顯示著楚文帝要對謝家手,都覺得皇室做的不對。
原本是對太後和雲煙的討論,很快忠勇侯府就了輿論中心,紛紛猜測楚文帝是不是真的會忠勇侯府。
前有謝家大公子死的不明不白,後有謝纓慧被欺。
文韶麗嫁進雲家本來沒什麼,最多被議論,可這會牽扯到了皇室,就變了皇室刻意針對忠勇侯府。
小金慌忙回府,將這件事告知給雲裳。
“小姐,不好了,外面很多人開始議論太後和皇上針對忠勇侯府……”小金大致講了一遍,還不忘記罵了兩句,“不知道是誰這麼壞,將這事往侯府上引,怕是要給侯府招來事端。”
皇帝就是天,再戴,那也大不過天。
忠勇侯府本就惹楚文帝不滿,外面又都在說皇室對不起忠勇侯府,簡直就是把忠勇侯府架在火上烤。
“他們本就對不起我謝家。”
雲裳可以肯定,謝家絕對沒有要反的心,更加沒有取代楚家的意思。
哪怕前世楚文帝臨死前下旨抄家滅門,謝紹都沒有反抗,任由忠勇侯府被抄家。
小金被雲裳這話嚇了一跳,急忙跑到院子里去查看,確定沒有外人後才松了口氣,回屋後還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小姐,這話可不能讓外人聽去。”
雲裳毫不怕,說的本就是事實。況且外面那些說皇室對不起謝家的言論,同樣都是放出去的。
忠勇侯府沉寂太久,楚文帝都忘記忠勇侯府在百姓中的聲了,就提醒提醒。
今日忠勇侯府越高調,楚文帝就會越投鼠忌。
要給忠勇侯府爭取一些息的機會。
*
皇宮。
“啟稟皇上,瀾城傳來消息……他將所有事都抖出來了。”
楚文帝眉頭鎖,他就怕這人壞事,果真如此。
“人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