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雲裳回憶了一下，前世文韶麗嫁進相府後第二天，雲煙就住進了相府，為了右相府的大小姐。

回來鬧過一次，因此還到了責罰。

“沒有，文姨娘進府的那日來了一趟，坐了不到半個時辰就離開了，再沒來過。一個姨娘的兒，哪好意思住進來。”

提起雲煙，錦繡氣不打一來。

雲煙比雲裳大了幾個月，文韶麗進門，雲煙就了相府大小姐。

雲裳對相府大小姐還是二小姐的并不計較，左右不會一直留在相府。

不過！

文韶麗和雲煙太安靜了，們不會就這麼作罷，肯定在醞釀著什麼。

“小金呢？”

“一早出去打探消息了，也快回來了。”

雲裳邊的兩個丫鬟是謝紹給挑的人，錦繡細致，負責照顧雲裳的生活起居。小金人機靈，對京城各府之間的關系的門清，給雲裳做個提點。

小金經常到外面去打聽消息，京城里發生什麼事，第一個知道。

正說著，小金從外面走了進來，“小姐，您醒了。”

“外面有什麼消息？”

“還是老爺和文姨娘那些事。”小金說完喝了口水，想了想，“對了，還有個事，太後出宮到城外清瀾寺進香，可前幾日剛從清瀾寺回宮，我覺得有些奇怪。”

太後禮佛，常到清瀾寺進香，每次去都要小住幾日。

以往都是隔上一兩個月才會去住一次，這次間隔太近。

聞言，雲裳眉頭輕蹙，文韶麗就是在清瀾寺跟太後結識的，這次……可以肯定太後這次去清瀾寺跟雲煙有關。

“小金，一會你到外面……”

雲裳必須提前做好防備，不能給文韶麗和雲煙機會。

小金得了命令，吃了飯就出府去了，雲裳則去了謝纓慧的院子。

“娘。”

“裳裳，怎麼樣了？可還難？”

“已經大好了，娘不必擔心。”

謝纓慧拉過雲裳的手，讓坐在自己邊，慈的打量著這個兒。

“娘，我真好了。”

“嗯，娘就看看，我們裳裳長大了。”

謝纓慧眼睛有些紅，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生下雲裳那會正趕上雲滄大病，的心思都放在了雲滄上，將雲裳給娘照管。等到雲滄病好已經過去了大半年，再去看兒，一近就哭。

謝纓慧心里愧疚，對雲裳寵的有些過了。

外加謝紹喜歡，雲裳更是慣。

府上請了很多夫子教琴棋書畫，那些夫子不是被雲裳氣走，就是被雲裳打走，後來給多銀子都沒人敢上門。

直到外面傳言雲裳是個驕縱任的草包大小姐，謝纓慧才幡然悔悟。

可這個時候雲裳已經大了，再管教已經晚了。

謝纓慧總覺得是錯了，才讓雲裳養了這個子，背地里也去清瀾寺求過，希雲裳能夠長大懂事，不要再這麼任。

眼下，看著面前突然間長大的兒，沒有高興，有的只是心疼。

是希兒長大，卻不希以這種方式。

一夜間長，代價太大。

謝纓慧突然有些後悔，覺得原來的兒很好，天真爛漫，雖然頑劣了些，大是大非上分的清楚。就算是打人，也是那人犯了錯，不會無緣無故手。

左右有相府和忠勇侯府在，不用擔心的親事。

這會才明白，做娘的，求的就是孩子能夠平安喜樂過這一生。

雲裳將頭靠在謝纓慧肩膀上，“嗯，裳裳長大了，以後就由裳裳守護娘親和外公，誰都不能傷害你們。”

前世，痛恨自己長大的太晚，如果早點懂事，一定可以保護娘親和外公。

“娘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裳裳。”

雲裳發現謝纓慧似乎跟前世有些不一樣，前世文韶麗嫁進相府後，謝纓慧大病，後來就沒好過，不到一年就病逝了。

床榻上，謝纓慧雙目無，總是嘆氣。

後來才明白，那個時候的謝纓慧，已經沒有了求生的念頭。

如今，謝纓慧已經好了，沒有躺在床上，目堅定，看不到求死之心。

雲裳心中一，所以，娘親不會死了是不是？

“你這麼看著娘做什麼？”

“娘，你的病好了嗎？”

謝纓慧在頭上了，“已經好了。”

絕不允許自己再病下去。

“娘，我們把弟弟接回來吧。”

謝纓慧有一兒一，不過兒子出生後被高僧說他命格有些弱，養在府上怕是會早夭，便將他帶到寺里去，等他七歲時在接回府上。

雲裳清楚的記得，就是這一年弟弟被接回來的，因為謝纓慧病重無法照顧他，跟謝纓慧并不親近。

甚至——不認謝纓慧為娘。

後來，謝纓慧病逝，弟弟被送到文韶麗邊，居然文韶麗娘。

雲裳跟弟弟本就沒什麼，見到弟弟喊文韶麗娘的那一刻，徹底放棄了這個弟弟。

現在想想，弟弟其實沒錯。

他出生就被送到山上，謝纓慧每年去看他兩次，每次只能陪他住幾天，對娘親埋怨很正常。到底還是個小孩子，爹娘疼。

謝纓慧死後跟在文韶麗邊，文韶麗對他好一點，認了文韶麗做娘不意外。

這一次，雲裳想早一點把人接回來，一定不能讓前世的事再發生。

謝纓慧想了想，“算算時間，睿兒就要七歲了。”

哪有做娘的不想兒子，可為了兒子能夠平安健康長大，不得不這麼做。

*

京城最近幾日都在傳雲滄和文韶麗的事。

“哎，給你們說個可靠消息，那位文姨娘認命了，自從住進相府就沒了靜。”

“你這些都說過多遍了，沒點新鮮的？”

“說道新，我這倒是有個消息。”

“什麼消息？快說來聽聽。”

“據說這位文姨娘是不祥之人，剛出生就克死了父母，吃百家飯長大。後來遇見了雲丞相，連累時的雲丞相被追殺……

還有，聽說剛進相府雲老夫人就病了，不是不詳還能是什麼？”

“真的？”

“千真萬確，不知給雲丞相施了什麼妖法，非要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