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都是因為你。”
一大早就作妖的瀾爺無從詭辯人家對他的控訴,舉起包著紗布的大手送到了寵兒面前。
那樣子就像在討要關心,一張俊那一個無辜可憐。
寵兒:“……”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沒有節的柏景瀾。
這家伙該不會是個分吧?
很有可能!
還沒有忘記尋找他母親骨灰的那段時間。
那個時候他就出現過分特了。
“柏景瀾啊柏景瀾,你真是一肚子壞水,你為了跟我爭寵,你已經不擇手段了你!”
老頭可不知道瀾爺是不是個分,只知道這家伙是個難啃的骨頭,他本不會有的一面。
這會兒他會這麼化肯定是在演戲,老頭氣得一連白了柏景瀾好幾眼。
可惜沒用!
他越是這樣,他演的越自然。
“從昨晚到現在你師傅一直在兇我,你給我說說我該怎麼辦?”
強有力的手臂扣住寵兒的肩膀,柏景瀾將人按到前,俊埋到了寵兒散發著馨香的頸窩里。
寵兒都來不及回應什麼。
老頭已經氣得咬牙切齒了:“行,柏景瀾你夠狠,我今天算是把你看了,真沒想到你還是個戲!”
真是被他氣飽了。
可是他們還沒吃早飯!
“開車,去粵樓喝茶。”
爭寵爭不過,吃點東西消消氣。
老頭把頭轉向窗外,直接喧賓奪主。
蕭然已經坐到了駕駛位上。
昨晚發生的事,他一清二楚。
瀾爺能把寵兒師傅帶去他的私人靶場,就說明沒把對方當外人。
這會兒他也不詢問柏景瀾意見,發引擎,前往粵樓。
寵兒被柏景瀾錮在懷,彈不得。
老頭看得出柏景瀾在演,也看得出來。
昨晚上都發生了什麼事,勢必要了解一下。
手推上柏景瀾的肩膀,試圖掙開來自對方的束縛。
結果,男人的手機突然響了,又下意識地停下了作。
“你接。”
柏景瀾完全沒有要接聽電話的意思,臉頰還埋在頸窩里。
蕭然坐在車上,能打給他的大概也只有他的另一位助理,寵兒擔心有什麼要的事,向男人的兜把手機掏了出來。
賀子忻的號碼竟然亮在屏幕上。
這家伙怎麼不聯系蕭然,直接找柏景瀾了?
“說,怎麼了?”
賀子忻是什麼脾氣秉,太過了解。
那人向來獨善其,不可能招惹柏景瀾,這電話肯定是找的。
寵兒接起電話,很不見外地開了口。
賀子忻也不想聯系柏景瀾的,奈何昨晚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柏景瀾竟然親自給他發了條信息,知會他日后找寵兒聯系他。
這會兒,賀家小爺依舊很懵,但知道柏景瀾在寵兒邊,也沒敢嘮叨什麼。
“我說大寶貝,你師傅既然過來了,不如找個時間,聊聊私人博館的事,我看你也別想給他什麼驚喜了,那老頭可是說了,這次他過來就不走了,你在哪兒他在哪兒,不能輕易讓人把你拐跑了。”
呵,還真是爭寵呢!
寵兒在心里輕笑一聲,道:“你過來粵樓,我已經在路上了,我們今天把事定下來。”
“好,現在出發,掛了。”
賀子忻倒是不多話,立馬掛斷了電話。
寵兒把手機拿下來,打算放回男人的兜。
柏景瀾突然說道:“聽說你缺個助理,從今天開始你男人給你當助理了,日后想聯系你的人都會先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