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的難道不是朱廠長嗎?你仗著自己手下工人多,資歷高就隨便帶人鬧罷工,你有沒有計算過,停工這幾天會對廠子造多大的損失。”
陸宇深說完就將生產列表拿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朱大有抿了一下發紫的,這件事他確實理虧,但是揪著這個理不放的,這麼多年也只有陸宇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