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有的心里也十分不爽。
扣錢無所謂,可你倍的扣就不對了,建廠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扣錢的,陸宇深怎麼做,簡直就是想激起民份。
他吐了一口唾沫,臉上橫一道:“我這就找他討個說法去。”
一個瘦小的人道:“這兩天陸宇深都沒在廠子住,好像說他媳婦來了,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