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佩嫻跟夏語默一點都不生氣,甚至臉上的表跟齊銘一樣,十分平靜。
“說吧,告訴阿銘,你的孩子是怎麼被我們家默默給害死的?”
齊妙看著這有恃無恐的樣子,又怒又恨,“你以為不敢嗎?”
“不,我知道你敢。”
楚佩嫻的角,牽起一抹弧度,對夏語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