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又找到了一個強有力的理由,因此,剛剛還驚慌失措的模樣,轉眼又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齊銘的反應依然淡淡的,隻是這會兒,看齊妙的樣子,經歷了最初的失和痛心之後,變得置事外。
“我不用選擇相信誰,我隻相信我自己看到的證據。”
齊銘從齊妙麵前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