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拂曉,薄夜手輕輕地試了試慕淺的額頭溫度,一切恢複如常,他才放心的離開臥室。
直到他離開,慕淺方纔睜開了眼睛。
醒了有一會兒,覺到薄夜在照顧,就在的邊,所以慕淺冇有吱聲,一直在裝睡。
因為慕淺實在不知道現在睜開眼睛麵對薄夜,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