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無比的心痛,令痛苦到不能再痛苦。
薄夜站在那兒,俯視著慕淺,置於口袋的手微微一蜷,隻是眼底盪漾著痛苦的神,卻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慕淺,你真的太傻了,什麼時候能為自己考慮考慮?
他走到了對麵的沙發上坐下,好半天都冇有說話,或許,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