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愷一直安,陳素商還是覺得自己過分的。
哪怕是父母對孩子,也不可能要求他時刻縈繞膝下,何況道長是師父?師
父自由散漫慣了,且他心疾未除,是不肯在一個地方久留的。只
是最近的旅途,三個人開心的,道長說走就走,陳素商上一直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