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新加坡的天氣仍是炎熱。
愷打包行囊,帶上了他覺得便捷的東西,以及軍糧。
「你吃得慣嗎?」他拿出一包軍糧給陳素商瞧。
陳素商道:「果腹才是最重要的。不過,我們是回國,又不是去什麼蠻荒之地,用不到這種軍糧吧?海關給我們過嗎?」
「這是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