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恬最後還是一路嘰嘰喳喳跟著言銘回到了育場館。
而幾乎是一回場館,虞恬和言銘就被人給堵住了。
“到找你呢,還以為你開溜了,走吧,演講嘉賓馬上要上臺落座了。”
虞恬抬頭,發現來人正是此前言銘為自己系鞋帶時表玩味的言銘同伴。
對方又好奇地瞥了虞恬好幾眼,然後質問般地看向言銘,似乎等他介紹:“這位是?”
言銘目不斜視,語氣冷靜:“不用介紹,不是很,以後你也不會見到。”
“不你給人家系鞋帶?”
“……”
言銘噎住了沒說話,虞恬倒是很熱地趁機自我介紹起來:“您好!我是虞恬,言銘哥哥的妹妹,你可以喊我小魚。”
對方愣了愣,看向言銘:“你有妹妹?!以前怎麼從沒聽過?你親戚家的孩子不也都是些男孩嗎?”
言銘看了眼虞恬,面無表道:“虞恬,我失散了二十幾年的‘妹妹’。”
“……”
然後他轉頭,指了指那位朋友,簡單地向虞恬介紹道:“蔣玉明,我不太重要的朋友。”
“……”
“好了,我要上臺了。”言銘原本要走,但想了想,還是頓了下,回頭看向蔣玉明,“你幫我看著點。”
言銘一走,蔣玉明就迫不及待八卦起來,他低聲音道:“你是不是在追言銘啊?”
“坦白說,追言銘的人一直很多,但是幾乎都被他冷淡的態度給勸退了,你還是我見到的第一個能被他承認是‘妹妹’的,他竟然還能彎腰給你系鞋帶!四舍五你們離結婚不遠了!你這個人我很欣賞,非常有毅力!我們加個微信,以後言銘邊要有別的狂蜂浪蝶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虞恬和蔣玉明換了聯系方式,然後決定澄清。
“我真不是在追言銘哥哥,我是真的把他當哥哥的……”
虞恬簡單解釋了自己的媽和言銘的爸中老年相親的事,結果話音剛落,就見蔣玉明用一種“你可真沒見過世面”的表看向了自己。
“哥哥妹妹談很正常,天經地義的!水不留外人田嘛!你放心,我的思想很前衛的!你們這種沒緣關系的,就算是名義上兄妹,談起來也只是歸類‘偽兄妹’,雖然也有點忌,但有時候,忌才是。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大膽追求真!我支持你們!”
虞恬有點納悶,言銘那麼循規蹈矩正經的一個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朋友。
好奇道:“您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和言銘哥哥是同學嗎?”
“是。”蔣玉明笑笑,“我們還是同事,不過我剛從國外進修回來,前幾天才剛回附一院。”
這下虞恬來了些興趣:“您是哪個科室的?去哪國進修啦?”
蔣玉明有一些靦腆:“骨科。”
他心地補充道:“我剛從德國回來。”
“……”
“以後有骨科問題,可以來找我。”
德國骨科,那還是不用了……
**
一百周年校慶,雖然邀請了一些功校友作為嘉賓發言,但礙于發言時間的限制,幾個嘉賓的發言都相當簡短,重點還是在于校領導的發言和對學校未來的展。
很快,校慶開幕式便這樣落幕了,剩下的時間便可以參加學校里各種社團組織的校慶活。
“都快飯點了,不如去重溫下學校小餐廳的‘綠野仙蹤’?”
蔣玉明提議里的小餐廳是容醫大的網紅餐廳,開設在校園公共食堂的頂層,利用頂層房一般的設置,把周圍都裝飾了小花園的樣子,綠植掩映花草叢生,餐廳主人還養了三只活潑的暹羅貓,這個時間點冷氣一打,簡直像個人間仙境。
言銘不置可否,剛打算起步跟上蔣玉明,就見對方喊住了虞恬。
“小魚,我和你哥一起吃飯去,你也來啊。”
齊思浩朋友多,校慶前被拉去後臺幫忙了,剛剛才微信聯系虞恬馬上趕過來和會和後一起去吃飯。
虞恬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有個朋友,說好一起吃午飯的,可以一起喊他過來嗎?”
蔣玉明非常熱:“可以啊,你是言銘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反正都是一個學校的校友,以後也多半在一個醫療系統里,認識認識沒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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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玉明的熱在看到了高一米八的齊思浩後,就熄滅了。
好在齊思浩很健談,又“學長”長“學長”短的,把蔣玉明哄得眉開眼笑。
齊思浩背地里沒兌言銘,可見了言銘真人,都快馬屁了。
言銘倒是沒說什麼,還是那副客氣冷淡的樣子,只是朝齊思浩瞟去了好幾眼。
不過他們三個都是容大醫學院畢業的,從“鬧鬼”的男生宿舍樓聊到有變態窺的公共男浴室,直讓虞恬不上話。
一時之間有些無聊的虞恬便掏出了手機,拍了眼前的焦糖布丁,配上此前一百周年校慶時拍的學校照片,然後上傳發了一條朋友圈。
只是沒想到,發完沒多久,高玫的信息就來了。
【玫玫】:虞恬妹妹,我正好在你學校附近,我來找你玩啊。
虞恬看了坐在自己邊的言銘一眼,剛不知道要如何婉拒,高玫的下一句就來了——
【玫玫】:我從你發的焦糖布丁邊勺子的倒影上看到你哥了,你們在一起的吧?邊上餐巾紙上有餐廳的名字,等我五分鐘,我馬上到。
“……”
得了,看來就是沖著言銘來的。
而高玫說五分鐘就真的是五分鐘,虞恬甚至還沒來得及上話題告知言銘這件事,高玫已經風風火火出現在了飯桌前。
長相清秀,但品卓越,整個人氣質很好,是屬于走在路上也十分有回頭率的生。
高玫落落大方地朝虞恬他們笑了下,訝異的樣子:“你們這麼多人啊,小魚聽說我在附近,讓我過來找玩,我還以為就一個人在呢。”
高玫說到這里,狀若自然地看了眼言銘,然後抿笑了下:“言銘你也在啊。”
言銘有點淡淡的,他只簡單朝高玫點了下頭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面無表地瞥向了虞恬,顯然是想興師問罪。
虞恬沒法解釋,只能著頭皮,尷尬地拼命喝水。
好在蔣玉明很熱地和高玫攀談起來,倒也沒冷場。
只是平日里一向健談的齊思浩顯得有些異樣,他像是有些張,和虞恬一樣也在拼命喝水,眼神有些不自然地不斷瞥向高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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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飯局并沒有持續很久,最終以言銘和蔣玉明陸續接到醫院電話趕去加班而散場。
高玫特意趕來,卻并沒有能和言銘說上幾句話,臉上出了失落。
虞恬剛想安幾句再告辭,卻見剛才一言不發的齊思浩猶如復活詐尸一般熱洋溢了起來。
“你高玫是嗎?我是虞恬最好的朋友齊思浩,也是言銘的學弟。”
齊思浩的臉上出了真誠可靠的表:“你是不是想追虞恬的哥哥啊?”
高玫愣了愣,被齊思浩這樣直球的問題問的有些赧,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一起幫你吧。”
齊思浩用誠摯的語氣拍了拍自己的口:“我馬上就要和言銘學長去一個醫院工作了。”
齊思浩瞥了虞恬一眼:“小魚畢竟不和言銘學長在一個地方工作,還沒我清楚言銘學長的向呢。”
高玫有些遲疑。
“要說因為你是小魚的朋友,所以我要幫你,這你肯定不信。”齊思浩語氣坦誠道,“我也不騙你,我這麼做,也有自己的私心。”
“我想追的生一直暗言銘學長,言銘學長只要單一天,就不會死心一天,正好你也想追言銘學長,那如果你和言銘學長了,我追我喜歡生的幾率,不就也增加了嗎?”
齊思浩靦腆地笑道:“所以我想和你結個聯盟,追到各自想追的人。”
這話下去,高玫果然不再遲疑,看向齊思浩的眼里充滿了信任。
兩個人很快換了聯系方式,這才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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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玫一走,虞恬就擋住了齊思浩的路。
面無表拷問道:“代。”
高玫不了解齊思浩,但虞恬可得很,齊思浩這種人,哪里會這麼善良。
“還記得我那個一見鐘的生嗎?”
齊思浩眉飛舞:“就。”
???
齊思浩喜滋滋道:“看來我的春天就要到了。”
“現在不了解我,所以不懂我的好,還心有所屬錯了言銘,我原諒。不過很快,一定會在我的魅力之下,棄暗投明。”
虞恬驚呆了:“所以你剛才胡謅也有人要追,要和結盟?假裝幫追言銘?”
齊思浩點了點頭:“這樣才能降低的警惕,快速走進的心。”
“……”
“先為高玫的朋友,然後等高玫追言銘失敗傷心絕時,自然而然出現在邊安,讓有個肩膀依靠,趁虛而,最後自然而然功上位。”
齊思浩說到這里,看向了虞恬:“你得幫我。”
他一臉正氣道:“你也看到了,你的言銘哥哥本對不來電,人家專注事業,本沒有那種世俗的,我這也是雷鋒行為,幫助你的言銘哥哥得償所愿,讓他可以心無旁騖和干擾地盡追求事業,勇攀高峰。”
“……”虞恬有些無語道,“你不覺得你這樣很綠茶?而且險狡詐嗎?你怎麼就知道高玫一定追不上言銘呢?說不準人家是日久生類型的呢?”
齊思浩不以為意:“我這資源優化配置,你的言銘哥哥本不懂高玫的好。他本連看都沒看高玫,看我都比看高玫多!”
虞恬很想反駁。
覺得撬言銘的墻角阻攔人家可能潛在的桃花是不道德的。
但也是這時,收到了言銘的微信——
“多錢讓你把我賣給高玫的?”
虞恬委屈:“我沒收錢……”
發完,剛想繼續打字解釋,結果言銘下一條信息就來了。
他給虞恬發了一筆轉賬。
【言】:下次別賣我了,我自己給自己贖。
虞恬本來想點拒絕,結果手一,款就收了。
收完才發現,言銘竟然給轉了五千塊。
幾乎是立刻,虞恬重新把這錢給言銘轉了回去。可言銘馬上點了退回。
幾次來回,虞恬收下的錢都沒退回去。
【一條小魚】:言銘哥哥,錢也太多了,我不能收,這麼多,收下太不安心了!
【言】:你可以安心收,畢竟我遠不止值這麼點錢。
“……”
虞恬覺得,齊思浩還是把言銘的桃花給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