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神幽淡如水。
“你確定,要繼續和我作對下去嗎?”
顧夏夜卻道:“我順著你的意思,你就能放過他嗎?”
不等容衍回答,顧夏夜就淡漠道:“不可能的。除非你能真的將他放了,否則他是被輕一點的折磨,還是重一點的折磨,又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