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里,顧夏夜打開紙條。
“你想離開容家,我可以幫你。如果你接,就在明天下午一點鐘的時候,站在客廳南面的第二扇窗子前。”
顧夏夜看著手中的紙條,眸變得幽深。
能夠這麼古老的傳訊方式,除了容凜之外,似乎沒有第二個人了。
而且,對方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