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寧漸漸醒來。
費力的坐起,眸里瀰漫著朦朧睡意。
頭好痛啊。
眉頭皺,用力捶打著自己那彷彿快要裂開的頭。
這時,一道水流的聲音在安寧的耳邊響起。
本能的看向浴室的方向。
什麼況?裏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