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人的憤怒,厲墨北不以為意。
他將一杯茶水遞給,語氣淡淡:「醒酒茶。」
那明顯夾雜著命令似的語氣,讓安寧更加的憤怒,用力將杯子摔在地上。
看著掉落在地上,破碎的杯子,厲墨北黑曜石般的鷹眸,多了幾分不耐,額頭青筋暴跳。
「厲墨北,你這個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