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真的知道在這兒,也不值得他親自找來吧。
畢竟……
當初是他親口所說,不過是個——玩而已。
一個用來被解悶的玩意兒,哪里值得這個位高權重的侍郎大人親自前來?
自嘲一笑,復又捂住了心口。
那里跳的厲害,也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