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藍擺了擺手,輕聲道:“沒事,我只是舉手之勞。”
是西楚人,自然也聽得出春曉的口音,一個子,從西楚跑到北越,孤一人也無人照應,還要撐著一個戲班子,顧念藍偶爾生出些同病相憐,便想對照應一二。
春曉瞧的出來,也知顧念藍一時半會兒不會走,便起穿戴妥當,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