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驀地想起錄音里最後一句話,反應過來,「剛才錄音里說你們自己模仿顧芒筆跡重新寫了份卷子,這本不是顧芒的卷子。」
「你說這不是顧芒的卷子,怎麼證明?」冷林反問,「這字跡不是的?」
顧芒的卷子他早就理了。
現在這份卷子他們說是顧芒的績就是顧芒的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