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教授不敢相信地看著顧芒。
聽錄音遠沒有親眼看見顧芒的滿分卷子，親口聽到費主編說顧芒滿分來的震驚。
冷璇眼尾狠狠掃向冷林。
後者驚惶的低下頭，甚至不敢看，腦子裏一團。
冷蕓變不驚的開口，「造假錄音之後，連卷子都要造假了嗎？你們京大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