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寶掙扎著坐起來,抬手想攏攏發,讓自己的形象看上去好些,抬到一半時發現顧長平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索把手放下。
生病的人,還能有什麼好形象?
“先生怎麼來了?”
這嗓音,像是被刀劈過一般,說不出的嘶啞,聽得顧長平臉微微一沉,“怎麼病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