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壞事!”
顧長平知道他心里明白,“千里搭長臺,哪有不散的宴席,這些年你得罪的人也多,事也多,你坐的那個位置,從來沒有人善終,但我希你是。”
“顧長平?”
“你若想,只管,就怕你不住。”
顧長平松開手,“長公主府現在是個什麼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