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萋萋獃獃看著那兩道攜手離開的背影。
很久沒有彈。
做了好長好長的夢。
夢裏那個桀驁乖戾的年對有求必應,卻從來沒有對流過這種親昵。
坐的位置離年有點遠,兩人之間說了什麼聽不見,但是看見了年起前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