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沉,手指在膝頭輕敲,目深沉。
「阿遲讓我們特別注意那個年,他上必定有古怪,多盯著點,別讓他出幺蛾子。」
祥叔鄭重道,「董事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有機會傷害小小姐。」
「嗯。」頓了頓,男人不甘不願加了句,「還有蕭吏。」
也別讓他有機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