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胥聞言,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他以為是阮想起看了當初陸蒙給催眠的事,但是認真觀察了一下的表,又不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鬆口氣,還是該怎麼辦。
阮的傷並不需要住院,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觀察一下比較好。
所以下午的時間,阮就在醫院打消炎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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