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是,是你
雖然說只是個夢,但阮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覺得有些不安。
尤其是那個悉的背影,總覺自己在哪裏見過,卻又想不太起來。
想到這兒,就忍不住想要抬起頭,敲敲自己的腦袋,但手一,就扯了傷口,疼的嘶了一聲。
「別。」段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