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生言急忙俯,行了普禮。
這營帳中剎那間的寂靜,讓顧生言有些肅然膽怯,此時的他手中還握著雪瑩送的披風,這藏也藏不住,塞也塞不了。
一個奴才豈能拿主子的東西?一時間,顧生言干地舉著那披風:“皇上……這服……這服……”
這解釋,能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