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妤那修長的手指輕于云溪臉頰上的淚,一滴一滴地干。
溫念妤目凝著,瞧著那極之容,神容恢復了寧和:“溫某從未想過有一日,那名震洲國的戰神能如此跪在這里,求溫某。”
云溪咧了笑意:“表哥便是表哥,不是什麼溫某,太過客套,太過生。”
云溪想要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