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解到一半,裴子清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什麽,作不由一頓,眼裏劃過失之。
原來,阿姐是要給他上藥啊。
袍悉數褪去,裴子清上的傷痕全部了出來,原本細膩白皙的布滿了集的傷口。
腰腹的那一道傷尤其紮眼,傷口又長又深,幾乎橫整個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