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榻的裴子清怔怔地著阿姐。
那人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自己,表清冷至極。
裴子清震驚失神過後,突然淒淒一笑,心中湧起無限悲涼。
他自以為能麻痹所有人的毒素,卻麻痹不了阿姐。
原來,他跟阿姐之間的距離相差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