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占墉從他的話里似乎聽出些些想要反悔的意思,于是掐著寸勁兒,表明自己堅定的立場:
“從來勝者為王敗者寇,無所謂失不失。要怪,他只能怪自己的壽數不如我。我也不過是仗著風燭殘年,想為自己的后世子孫謀得一點福利罷了。”
福利?
凌子烈冷笑,不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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