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談判現場。
凌子烈心頭一陣陣打鼓,自從宋斐在椅子上安了錄音設備之后,秦占墉便不再說任何話。甚至連呼吸聲都細小的聽不見。
難不被發現了嗎?
凌子烈心想著,心下一秉。總歸是箭在弦上了,哪有不發的道理。他于是沉了沉心緒,平靜的說:“我要見于伯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