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占墉的手頓在宋斐母親的墓碑上,停了一會兒才說:“世上的人,長得像的,多了。這個不足為奇。”
“那您以為我改裝凌子烈的車這件事,他憑什麼不追究?”宋呈祥說著,有些著急,幾步到秦占墉側,以自己不算拔的軀與他的魁梧相對峙!
“……”秦占墉很難得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