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稱呼的突變,似乎更加能表明宋呈祥此時的立場。這種言又止的無奈,其中包含他多不理解和恨,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輩子疆場馳騁半生,宦海浮沉半世,經我手隕落的生命太多了。呈祥,我不想殺人,你們……識時務些吧。”秦占墉嘆著說完,自顧轉大步走了。
微微的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