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就宋封禹那樣的人，左手屠刀，右手鮮，古怪難以猜度，這樣的人就是奔著皇圖大業去的，兒長？

開什麼玩笑！

“阿母，你是怎麼想的？”顧清儀看著母親問道。

顧母著兒，“這婚事有利有弊，但是我跟你阿父以你為重。”

這就是聽的意思。

顧清儀不想顧家得罪皇叔，但是也不願意兩眼一抹黑的與皇叔定下親事。

這事來得太突然，讓心中很是不安。

“您仔細說說。”顧清儀看著母親開口問道。

顧母輕歎一口氣，看著兒眼神溫凝視，“七七，你知道母親出清河郡駱氏，但是我隻是旁支出，正經來說以我的出如何能攀上與你阿父的親事。隻是因為當初先帝忌憚顧家多方打，顧家前往駱家提親，駱家嫡支不想錯過這門親事，但是又不想被陛下遷怒，於是就將我這個旁支推出來聯姻。”

顧清儀還是頭一回聽說這件事，不免有些驚訝，“阿父那時候就答應了？”

“被先帝打又被駱氏辱，但是為了不加深先帝的猜疑，你父親就應下這門親事。因為此事，當年顧家冇被人揹後恥笑。”顧母提及當年的事臉依舊很難看。

“這麼多年顧家的形你也看到了，顧家被封開國郡公，其實遠可以去封邑逍遙自在度日，但是不得不窩在惠康城，頂著個司空的頭銜，你阿父空有一腔壯誌不能酬，你阿兄明明年聰慧武文雙全卻要做出一副紈絝的樣子人耳目。”

顧母說到這裡看著兒，一雙眼睛微微泛紅，“七七，阿母很疼你，將你視若掌上明珠，可是我還是你阿父的妻子，你阿兄的阿母，我也得為他們想想。”

顧清儀就明白了阿母的意思了，如果答應這婚事，兩家既然已經聯姻，那麼皇叔看在姻親的分上，說不定能高抬貴手，讓顧家回到封邑。

若是此路不通，那麼也可以將司空被架空的權柄慢慢的收攏回來。

再說，賀潤笙退了親，在惠康城已經不好尋找門當戶對的親事，若是嫁一個門第低一些的家族，那此生除非所嫁的丈夫是人中之龍，否則一輩子都會被傅蘭韻等人踩在腳底下。

顧母思慮的極為周全，既然婚事不能兩全，那麼自然要選一個利益最大化的。

顧清儀心想，若是除去皇叔不定，心狠手辣這一點，其實完全是一個完的聯姻對象。

顧家要想從泥潭中，就得有人協助，眼下能做到此事的還真的隻有權傾朝堂的皇叔。

顧母看著兒神不定，心中也難至極，若是可以，怎麼願意兒跟皇叔那樣的人定親。

隻是現在，他們家冇有後退的餘地了。

丈夫跟兒子肯定不會跟兒說這些，隻有這個母親狠著心說出來。

但是，不管兒做什麼選擇，都不會強求。

顧清儀對上阿母愧疚又忍夾雜著心疼的目，冇忍住輕笑一聲，“彆擔心，我知道阿母心中是疼我的。”

顧母聞言忍不住，眼淚一顆顆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