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隻是不想再當朕和貴妃之間的一刺,才離開的嗎?”
薛運的心忽的一沉。
抬起頭來看向祝烽,眼瞳都了起來,卻見祝烽平靜的雙眸裡冇有一的波,淡淡說道:“你還記得朕剛剛說過的話嗎?”
“……”
“人再遲鈍,對這種事,也是會有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