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朕完全冇有對你過心,這話說來,你也不信吧。”
“……”
“人再遲鈍,對這件事,也是會有覺的。”
薛運有些怔住了。
其實,自從對皇帝說出“不敢,不願,不能”的婉拒之詞之後,對於自己的心意,對於自己和祝烽之間任何一種可能,都已經不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