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說這話時，林楚心並不十分在意。有的是法子對付蠱蟲，但如今雙手不得空，多會些限制。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嚇唬林止。

然而瞧他萬年寡淡的面龐不驚不惱，瞬間覺得無趣。

蟲飛快，剎那而至。林楚正吩咐林止做事，卻見那人將手掌在殺手刀鋒上一，一抹鮮如泉朝地面揮灑。

下一刻，天地驟變。蟲頓了一頓，飛速自眾人邊穿過，眨眼沒到青山中，再瞧不見半點痕跡。

這是……

林楚深深吸了口：「你到過南疆？」

瞧得清楚，毒蟲之所以瘋狂逃竄，是因為懼怕林止的鮮。南疆蠱民多以鮮飼蠱，他們的是蠱蟲的糧食也是利，能令某些特定的蠱蟲避讓退。

但……如林止這般，讓所有蠱蟲都避如蛇蠍的，還是頭回見。

林止會蠱？還養了那麼一支神的暗衛，連玄鐵衛都對他俯首帖耳。這個大哥有些……不簡單！

「恩。」林止淡淡應一聲，並不解釋：「帶上老四，走。」

林楚挑眉，依稀聽出林止聲音里有幾分抖。再朝他瞧去，那人如玉面頰上不知何時生出薄薄紅暈，連呼吸都是滾燙的。

「你……。」林楚丟下林長夕，單手按住林止脈搏，眉峰豁然顰的了：「竟然是熾火蛛毒？這可有些不好辦！」

「陳年舊患。」林止蹙眉，拂開林楚手指：「無足掛齒。」

林楚抿。

在南疆，有兩種蠱蟲令人談之變。一個是煉製不易的金蠶蠱，一個就是熾火蛛。

然而，金蠶蠱偶有現世，熾火蛛卻是連林楚都只瞧見過一次的稀罕。

那玩意的毒刁鑽殘忍，據說中了熾火蛛毒的人，通常活不過三日。並不是因為毒劇烈，而是因為忍不住毒發時蝕骨焚心的痛，最終自放棄生命。

林止卻說……熾火蛛毒無足掛齒？是個狠人！

「的確無足掛齒。」林楚淡笑：「因為你遇見了我。」

「你能治？」林止眸微凝，略有些疑。

熾火蛛毒自他年起便每每折磨的他死去活來。這些年，他踏遍四國，尋訪了多名醫，只得了些制之法。人人皆言，此毒無葯可解。

眼前這瘦弱纖細的年居然說自己能治？口氣是不是太大了些？

「不過就是個蛛毒，能有多難？」林楚腦中飛快思索著可用之。

林止抿了抿：「我這蛛毒不知經了多名醫之手，終是徒勞。」

「呵。」林楚扯：「你中的是毒，該找解毒聖手，找治病的郎中有用？」

略思索片刻，朝林止擺擺手鑽一旁林中去。須臾出來時，掌心裡拖著只手指大小的冰錐送在林止眼前。

「吃了。」說。

林止挑眉：「你是解毒聖手？」

「並不是。」林楚搖頭：「你敢吃麼？」

微側頭顱，畔笑容邪肆帶了一抹玩味，滿是挑釁。

林止顰眉，起冰晶一口吞了：「接下來做什麼？」

「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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