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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呀?”佟雪梅想了想說道,“最近有些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和……大隊的趙海走的近的。”

前世周翠萍去找趙海,被外出辦事的麗玲看到了。

麗玲回來跟說了,當時也沒往心里去,并且還替周翠萍辯解。

前世的盲目輕信周翠萍,才讓周翠萍使用卑鄙的手段害的後半輩子生不如死。

那麼,按照前世的時間點推算,那次周翠萍去找趙海,應該就是謀陷害的事去了。

所以,這件事,當然不會替周翠萍瞞了。

“不能吧?”陳元生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趙海是什麼人,周翠萍不會不知道吧?”

“是啊,那人在大隊就不是什麼好人,跟誰來往不好,偏跟他來往,俗話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見過周翠萍找趙海嗎?”這事不能聽風就是雨,陳元生也不敢對這事妄加評論。

“我沒看見過,麗玲看見過,說周翠萍找趙海好幾回呢,有一回趙海的侄子還在跟前呢。”

“趙海這個人問題就很多,他侄子更是一個思想不端正,品行不怎麼好的人,這周翠萍為啥跟他們有瓜葛呢?”

以趙海的品行,周翠萍不會不知道要自跟這種人遠離。

不單沒做到,還主去找他。

他們之間難道還有什麼不可說的嗎?

陳元生說道,“這個我會慢慢調查,只是你和王新平……”

“隊長,我和王新平真沒啥關系,是周翠萍喜歡王新平,而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周翠萍敢當著社員的面做出這麼不知恥的事,這要是不制止,以後還指不定出什麼可怕的子呢。”

陳元生點頭,“你說的很對,這事對咱知青點影響確實不好,如果不理,社員們以後怎麼看咱們呢?”

陳元生覺得佟雪梅不像是說氣話,反倒好像非常贊同他理周翠萍。

他其實一開始就是擔心和王新平。

如果兩人是人關系,這其中又涉及到了周翠萍這個第三者。

公開理他們的話,佟雪梅和王新平之間會不會到影響?

昨晚上,他想了一夜,就是為了這事。

心里本來還猶豫不決呢,佟雪梅既然態度明確,主劃清跟王新平的界限。

那他就好理了。

“既然你說沒關系,那我就好理了,那就是王新平和周翠萍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不存在第三個人了?”

佟雪梅點頭,無比認真的點頭,陳元生看著佟雪梅異常堅定的眼神,突然覺這丫頭哪里不一樣了。

從前的子比較溫和,說話可沒有像現在這樣干脆利落。

這是陳元生剛才跟通後最深刻的印象。

或許,突然明白了什麼,才會發生這麼明顯的變化吧?

陳元生剛轉走了一步又返回來了,“對了,我記得周翠萍好像能喝酒吧?去年過年的時候,周翠萍可是喝了半斤的,今天喝了多?”

“半碗不到。”

“半碗不到就醉這樣了?”半碗酒就了分寸,陳元生實在無法理解。

“隊長,我也覺得奇怪,周翠萍就喝了半碗不到,而且那酒度數也不高,我喝了一碗都沒什麼覺。”

陳元生穿著一件綠軍裝也沒有系扣子,出里面灰的,腳上穿的是軍用大頭鞋,前面的牛皮已經磨的起了。

他量不胖不瘦,國字臉,眼睛盯著前面的一片白雪,突然間陷了沉思。

以他的經驗看,當時周翠萍的狀態不像是醉酒,倒像是喝了什麼。

喝了什麼會這樣呢?

不是酒,那是……迷藥。

想到這,陳元生陡然心里一,或許是被自己想的嚇到了,他的背脊竟然微微發涼。

陳元生收回思緒顯得很警惕的說道,“你回去吧,今天的事,先不要跟其他人說。”

陳元生看著佟雪梅返回了宿舍,而他卻并沒有回宿舍,而是頂著風雪下小路朝著北邊走去。

此時,天已經微微黑了,黑雲在上空翻騰著。

遠北山,黑黝黝的。近看眼前的原野,蒼蒼茫茫,風塵彌漫。

陳元生因為想到迷藥這個事,一開始是出冷汗,現在覺熱了。

因為出來的急,沒有戴帽子,風雪中,陳元生被風吹的凍紅了臉頰和耳朵。

可他卻沒有返回知青隊,而是朝著大隊部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一個問題。

從周翠萍的行為聯想到了迷藥,又從佟雪梅那得到了一個信息。

迷藥,趙海,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陳元生腦子有些混,因為想問題,腳步也有些沉重。

三十多歲的陳元生,有著北方漢子的爽快。

他格沉穩,遇事冷靜,做事嚴謹,只要誰違反規定,他從不手。

雖然跟佟雪梅談過話了,可陳元生的心里還是沒有確定好接下來該怎麼理昨天發生的事。

如果是其它事,一是一,二是二,按照規章制度來,該怎麼理就怎麼理。

只是這件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因為它存在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如果不采取措施。

那麼,這一點不好的苗頭,終將引燃更大的問題。

雪越下越大,不知不覺,陳元生已經走到大隊北邊的土神廟跟前。

土神廟就是大隊的“閑話點”。

天好的時候,社員們都喜歡到這來拉家常。

只是今天下大雪,路也不好走,社員都在家里烤火,閑話點也沒有人了。

陳元生想轉往回走,卻聽到里面有人說話。

他想,有人也不稀奇。

只是聽到一句話,他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大侄子,這事沒辦,這錢我是不是得要回來啊?”

“那當然了,這錢不能白給,當時答應的是妥妥的,可這突然變卦了,事沒辦,錢必須要回來!”

“我這不是還想……”嗓子的男人有些猶疑的說道。

“叔,你到底咋想的?”

“我不是還想讓幫我把這事辦嗎?”男人郁的小眼睛眨著,歪戴的破帽子,將他的臉遮擋了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