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是想和好，也不是要上他。
只是單純的，求他的信息素。
葉斐幾乎都快忘了，顧昂是一個張揚直白的人。
若真如自己想象的那樣，他怎麼可能吞吞吐吐。
心臟裡那結滿了塵土的枯枝，沒有枯木逢春，折斷的枝乾只是尖銳地再一次把自己劃破。
葉斐沉了好幾秒，才把那些黃廢料從腦子裡清空。
“為什麼要我釋放信息素？”
顧昂出一不好意思的尷尬。
“跟蔚澤對戰的時候，他一釋放信息素我就覺有些不對勁，我懷疑我現在對信息素有應激反應，所以想找你試試。我申明，就是單純的釋放信息素，沒別的，你別多想。”
怕葉斐不答應，他又拍著馬屁補了一句，“畢竟你的信息素製力肯定是最強的。”
葉斐聯想到最近的種種，覺得始終不太對勁。
穿越的後癥誰都說不清，他一直在查，穿越原因仍然是一團迷霧。
兩人同時穿越，像是棋盤上的棋子，背後那雙控的手卻沒有出任何破綻。
如果真的釋放了信息素，顧昂有什麼後果，他不敢多想。
葉斐聲音冰涼，“不行。”
“怎麼不行？”顧昂皺眉，“你別那麼小氣。”
兩人都Alpha，釋放下信息素怎麼了？
以前他不想聞的時候，葉斐倒是經常帶著一屋子的白蘭地氣味去他。
果然離了婚，這人變得好冷漠。
葉斐轉走到櫃旁邊拿出睡，“就是不行，我去洗澡。”
顧昂冷哼了一聲，坐在沙發邊上，支著長想對策。
不答應他，那就纏，纏到答應為止。
反正這招也不是第一次用了，以前追葉斐的時候，什麼死纏爛打的招數沒有用過。
顧昂撐著下，想到那會兒的自己，真他媽的勇敢。
現在……
他聽著洗手間裡淋浴的聲音，猛然起，轉把手。
煙霧繚繞中，他慢慢走進去在玻璃上，“葉斐，我。”
“，給我出去！”葉斐一側頭就看到顧昂的臉，心跳差點兒停止。
沒想到這人這麼虎，洗個澡都能衝進來。
你。
真了你得住？
顧昂用手抹了抹玻璃上的水霧，“那等你出來，我們再聊聊。”
葉斐用水洗了一把臉，“沒得聊。”
為了躲開顧昂，他洗得極其緩慢，拖延時間。
五分鍾的澡生生拖延到了半小時，等到他洗完出去，顧昂已經躺上了床。
葉斐松一口氣，總算是睡了。
正準備煙睡覺，顧昂猛然睜開眼，“洗完了？來吧，我。”
葉斐覺得頭都要炸了，他了眉心，“想都別想。”
“為什麼啊。”顧昂長歎一口氣，“我就麻煩你這一次。”
葉斐大步走過去把他按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他的頭，“睡你的覺。”
葉斐低估了顧昂纏人的程度。
以前追他的時候，上課下課訓練實戰，圍追堵截，死不放手。
為了要他釋放信息素，這人竟然不惜用出同樣的伎倆。
上課的時候，老師在講臺上講帝國戰爭史，顧昂給他傳小紙條。
紙條上就是簡單兩個字龍飛舞，“我。”
中間經手白斯寧，嚇得小白同學手一抖，瓜碎了一地。
這兩人上課就開始公然下戰書？昂哥昨天還沒打過癮？
震驚，刺激，不敢多言。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下課，葉斐去食堂吃飯，顧昂破天荒的端著盤子坐在他對面。
葉斐不說話，垂著眼吃著自己盤子裡的飯菜。
顧昂推了一小盤蝦仁過去，是葉斐吃的。
他差點兒開口哥，“你看我都纏你這麼久了，你就答應我吧。”
“真的不行。”葉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顧昂現在的質太怪了，出了事怎麼辦？
顧昂角垂下去，表帶著挫敗，“你一會兒去哪兒？”
葉斐心想，得找個地兒躲躲。
家族任務還在繼續，最近大家都在蠢蠢，先去佔個學校附近的標點算了。
他低聲回，“家裡有事，要回去一趟。”
顧昂不說話了，得，回家就沒法跟著了。
反正人總得回宿舍，總能被他抓到機會。
兩人沉默地吃完一餐，葉斐眼神帶著警告，“別跟著我，真有重要的事。”
“行，我不跟你。”顧昂雙手往兜一。
回宿舍，守株待兔。
打發掉顧昂，葉斐徑自前往赤焰軍校外的仙桃製藥實驗室。
仙桃和赤焰有來往，於是就近學校選址，方便雙方合作。這裡便是任務的三十二個坐標點之一。
上一世葉斐就覺得奇怪，這個平平無奇的實驗室為什麼會被選為坐標點，當初甚至懷疑過學校的人有參與任務的其他家族員。
但事實證明，他真的多慮了。
這個坐標點從破譯出來到任務完，每一個步驟都平平無奇順風順水，甚至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人來前來爭奪。
葉斐沉眼，現在沒事兒，順手佔了吧。
實驗室位於學校西南側三十裡的商業大樓頂部，共七層，其余三十二層則是一些零散小公司的辦公室。
這樣一座人流龐大且人員混雜的地方，葉斐想要潛進去相當容易。
他隨手在街邊飲品店買了一杯白桃烏龍，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喝著茶往裡面走去。
喝茶，易容，踏大樓的視屏監控區，一氣呵。
如同在逛自家的後院。
葉斐掏出兜裡的萬能子破解卡往檢測臺一刷。
“滴答，通過驗證。”
葉斐走進電梯，隨手按下三十三層，也是公共電梯的最高層。
“叮，電梯，下行。”
電梯門打開，迎面撞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
對方看到大搖大擺喝著茶的葉斐，開口罵道：
“你哪個部門的啊？這麼不守規矩？上班時間居然穿便服出去買飲料？”
“魯大哥，我是科技果轉化部的小葉，有點兒饞，下樓買了杯茶。”
換了張臉的葉斐，強行轉了個話癆格，笑著點頭應道。
一聽對方自己魯大哥，男子打消懷疑。
都知道自己姓魯了，還能不是這個實驗室的員工？
“趕去更室把服換掉，茶也丟了。也就是你小子運氣好，要是遇到了老王，非得扣你的績效不可。”
“謝，下次部門之間聚餐，一定敬你兩杯。”
葉斐面帶敷衍著說著恭敬的話。
工作銘牌上“魯人甲”三個字這麼顯眼，我還能不知道你姓什麼？
魯人甲拍了拍葉斐的肩膀，便鑽進了電梯門右手邊的工作室。
葉斐見人離開，憑借之前記憶找到更室，防護服是全副武裝，遮擋完畢，只出一雙漆黑的眼。
他靠著子破解卡一路突破到了頂層。
這一次目標點是一臺大型的民用量子計算機，只需要把家族族徽上傳本地，就算佔領。
葉斐隨便找了個接口，將準備好的駭客程序載盤。
“程序開始啟……”
“遭遇防火牆……”
“預計突破防火牆用時計算……”
“需要60秒，開始倒計時……”
“59”
“58”
……
“嗯？”葉斐瞳孔微，察覺不對勁。
上一次，明明只花了十秒鍾，怎麼現在還有了防火牆這種東西？
不止是葉斐有點兒迷。
正在上課的林修永此刻也很懵。
“有人嘗試突破七號實驗室的防火牆？”
看著通訊儀彈出的提醒，林修永盯著監視陷了沉思。
“到底是哪邊的勢力資料到我這兒來了？”
“雖然只是借著這個實驗室打掩護，把他們的準量子計算機作為算力工來進行實驗數據計算……”
“其中也沒什麼有用的數據……”
想到這裡，林修永雙眼閃過一狠意。
“能追到這裡，實力不容小覷。”
“憑借那些冗余在電腦上的廢棄資料殘骸，對方應該也能找到一些蛛馬跡。”
“那便……”
“徹底毀了吧。”
手中按下破裝置的“確認”按鈕，林修永重新抬起頭來看向黑板。
只是這一次看向老師的雙眼有些出神。
……
另一邊，實驗室的葉斐還沒想明白，就看到屏幕上的數字突然急劇變化。
“56…………54……”
“……3……2……1”
“我！”葉斐暗罵，後背汗乍起。
來不及細想，他立刻起全力朝著窗戶衝過去。
“轟！！！”
破窗而出的葉斐伴隨著巨大的火！
“這個坐標點竟然自了？？？”
被炸形的暴風卷出大樓的葉斐，靠著極其出的素質和家族提供的遠距離吸附槍，把自己重新拉回到大樓外側的牆上。
葉斐趴在三十三層的牆外，看著那一肆火舌從頂樓往外揚著，心裡充滿疑的問號。
兩世這麼多次任務執行以來，這還是頭回上坐標自毀。
綜合了已知信息，也完全沒辦法確認這種奇葩況到底真的是純粹偶然，還是對手設下的陷阱。
當夜，理完因為炸而被各種金屬碎片扎的後背，葉斐才慢吞吞返回宿舍。
對軍人來講不算重傷，但後背的灼燒毫沒有減緩，傷口讓信息素肆無忌憚地往外湧。
強烈的白蘭地氣息包裹著，不下去。
葉斐站在宿舍樓下看向404的臺，燈已經熄滅。
他在猶豫，要不要上樓。
如果顧昂還沒睡，現在帶著這一信息素回去，顧昂扛得住麼？
傷口讓他輕輕地嘶了一聲，葉斐垂眼咬了煙，陷沉思。
宿管阿姨正出門溜達，見到站在門口的葉斐，“怎麼還不回去睡覺？你們這屆學生就是難管理，天天往外跑。”
“我完煙上去。”葉斐吐了口霧，揚了揚手中夾著的煙。
“煙傷，滅了滅了。”宿管手搶過煙，碾滅在旁邊的垃圾桶，“哪個宿舍的，我跟你上去。”
葉斐無奈，“404，行，我現在就回。”
沒想到有一天還得被宿管阿姨追著回房間，葉神臉上有點兒掛不住。
兩人站在404門口，葉斐轉看著阿姨，“我到了，您放心，我不跑。”
“進去吧。”阿姨看著人輸碼，這才放心下樓。
葉斐推門進去，還沒開燈，就被一個影按在門上。
後背撞上門板，痛得人神經。
“驚不驚喜？”顧昂出聲，很快就發現不對。
閉的小房間裡，濃烈地白蘭地幾乎是席卷而來，爭先恐後的侵他的。
每一縷都帶著強者的製和侵犯，像一張細的網，把他整個人牢牢鎖住，彈不得。
隨後，那氣味又變一隻猛，把他擊倒在地。
每個細胞都在勸導讓他臣服。
他覺靈魂都飄了出去，雙綿，幾乎是要順著葉斐的下去。
顧昂咬著牙站穩，臉上全無。
從指間到骨節都在不停地，他繃地後背幾乎要彎一張弓，下一秒就要被折斷。
“這他媽的……”顧昂覺冷汗落下，從牙裡出聲音，“你信息素收一收。”
葉斐聲音很輕，抬手把旁邊的燈打開，“我已經盡量克制了，了點兒傷。”
顧昂這才發現葉斐的臉也不太好看，幾乎是毫無的發白。
“傷了？嚴重嗎？”聲音出口，顧昂才發現自己連帶聲音都在抖。
葉斐嗯了一聲，扶住幾乎要下去的人，“理好了，小傷。你離我遠點兒。”
顧昂想挪腳步，卻發現本支配不了。
白桃烏龍的氣味已經完全被白蘭地給勾引了出來，整個房間纏繞著茶香和酒香，讓人迷醉。
葉斐的手指還停留在他的腰間，差一點點，就可以勾起角。
進去，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探索、點火、放縱、沉淪。
“我不了。”顧昂閉眼，抖著聲音遲遲才回了一句。
他覺得自己變得特別奇怪，跟以往易期完全不同的失控。
他抑不住的燥火，想要拋開一切沉溺於。
這人就站在面前，聖人邁下神壇，就可以救他於折磨。
顧昂著眼睫，理智幾乎崩潰。
真的不行，想跟葉斐做。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麼變得奇怪，當然是，發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