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里里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心口泛酸。
雙手雙腳被剛剛那幾個花臂男扔下地,還在火辣辣的疼。
低眼一看,傷口不深,只是破皮而已,但是走路卻是怎麼都跟不上了。
索將高跟鞋了,提在手里大步跑上去,喊道:“歐銘,等等我。”
但是歐銘始終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大步流星地往前走。<